“我們是幸福的,不是嗎?”
尚品抬著頭,似在喃喃自語。
能夠活著,真是一種幸福,要不是當初末末的那個大花瓶,他或許早就被那個刀疤臉收拾了。
但是他那時候是真的無力,如果可能的話,尚品的眸子變得危險起來,他不會讓那個人再有站起來的機會。
他看那個人昏迷過去,於是就帶著末末跑,與其說是他帶著末末,不如說是末末拖著他跑。
可是,末末還是個孩子啊,於是他跑到河邊,囑咐好末末藏身之後,就毫不猶豫的跳了下去,秋季的河水冰涼徹骨,讓他整個人瞬間清醒了。
所以在末末跑出來看到他泡在河裏就慌得不得了。
“寶貝啊,別怕!”尚品輕輕拍著末末的脊背,一直喃喃自語,忽然手拍空了,才發現末末睡著了。
秋季的風颯颯,讓他竟然覺得有點冷。
尚品瑟縮了一下脖子,於是摟的末末更加緊了,整個人百無聊賴,向四周看去,發現四下無人,周圍一片寂靜,偶爾有幾聲鳥叫聲相互迎合,打破夜的寂靜。
忽然,他看到濃密的樹林間有些許燈光露出,尚品抱著末末瞬間躲在幾人高的灌木叢裏,一直觀察著那邊的動靜。
隻是,忽然間,一隻手從身後拍上他的肩頭。
“您好。”尚品懷裏抱著末末,對著坐在沙發上的那位英俊瀟灑,西裝革履的中年人道。
中年人點點頭,隨後示意管家把孩子抱給他看看。
熟料管家到了尚品跟前,尚品卻轉過了身去,無聲地拒絕,“不好意思,我現在沒有辦法相信您。”
所以,孩子什麽的,不要想了。
“你說什麽,你認識我嗎?”中年人似乎沒有想到尚品會這樣拒絕,“我長得很像壞人嗎?”
“老爺您慈眉善目的,怎麽會像壞人呢!”管家頷首低眉道,隨後漫不經心地瞥了一眼站著的尚品,說道,“這位先生怕是沒有見過老爺你這樣良善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