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岑看到穆清晝如此模樣,第一想法就是這個人又想出來了什麽破法子要嘲弄自己。
“穆總請自重。”施岑用力甩開他的手,一臉平靜地說道。
“行啊,多年不見,脾氣見長啊!”
施岑不欲多與他多言當年,便沉默以對。
“你是原諒也好,恨我也罷,你這個人這輩子都是我的!”穆清晝說話的同時,摟住施岑纖細的腰肢,欲親吻他那前幾天才一覽芳澤的薄唇。
施岑趁他不妨,一把推開他,想要跑。
結果沒想到穆清晝快步追上他,橫腰抱起,扔到了沙發上。
“你是不是神經……病!”施岑胡亂踢著身上的男人。
“那都是因為你!”穆清晝紅著眼睛粗聲說道。
不管身下之人如何掙紮,穆清晝就是不放開,一直親他,從唇齒到額頭、鎖骨……
就在他正準備下一步動作的時候,辦公室隔間的門忽然打開,一個身材頎長的俊美男子慢慢地走了進來。
施岑逆光看到他的一瞬間,瞳孔收縮,仿佛看見了多年前的那個溫潤如玉的男子笑著對他說。
“清晝不過把你當成一個生活的調劑品而已。你放過他吧,也放過我。”
施岑身心俱疲的閉上雙眼。
那是莊寧舒,穆清晝的白月光。
而此時的穆清晝正沉浸在溫香軟玉中,根本沒有意識到施岑的不對勁。
直到饜足後不經意間的一暼,被施岑那淡淡的目光看得心裏發毛。
然後,穆清晝看到了莊寧舒。
隻是他眸子裏顯現出的是淡淡的不悅,“寧舒,你什麽時候來的?”
說著他便放開了被緊緊禁錮在自己懷裏的施岑,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著裝,然後想要關懷一下受驚的施岑,卻不料對方紅著眼睛推開了自己,奪門而出。
穆清晝瞬間覺得自己那猶如無底洞的自尊心被滿足了,唇角微微勾起,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