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榮氏策劃部。”
“岑岑。”穩重的男聲從手機裏傳來,“今日份的花收到了麽?”
“扔了。”施岑冷冷的吐出兩個字,繼續說,“不要再送了。”
“紫色的風信子代表對……”
沒等對方說完,施岑就眼神冷漠,動作流利的掛了電話,拉黑了他。
這已經是他拉黑的穆清晝的第三個號碼,可是這個男人總是在他拉黑後,又迅速換了一個號,連續半個月給他送花,不停歇地這樣佯裝示好,讓他從內心深處厭惡不已。
終於挨到了加班後,施岑提起辦公包就走,畢竟他可不想明天社會新聞上出現一則:某大型企業部長加班過勞死的新聞。
隻是走到樓外,看到那輛特別熟悉的越野車後,原本平靜無波的心房又浮起了一絲波瀾。
他急忙快步走到一旁,想要避開這個人。
正巧距離公司不遠的車站來了一輛公交車,他正排著隊上車,冷不防被人拉了袖子,反射性的回頭一看,結果……車走了。
那人整個人在夜幕中顯露出來,語氣不悅,“這麽想逃開我?”
施岑冷著一張臉,並不答話。
穆清晝耐心告罄,拉著他直接將他拽到了他的車旁邊。
期間施岑怎麽掙紮也掙不開,偏偏那人的手勁還很大,勒得他的手賊疼。
“怎麽不跑了啊!”穆清晝冷聲嘲諷他,順便將他塞進了車裏。
“你跑個試試?”看到穆清晝危險的笑容,施岑有一瞬間的怔愣,以前從來沒有見過他這樣。
“怎麽,啞巴了?”穆清晝捏著施岑的下巴,強製性的讓施岑看著他。
“幾天前不是挺有理的麽,怎麽現在一聲不吭?”
“讓我下車。”施岑無視他的所有行為,沙啞著聲音說道。
“而且我不認為我們有交談的必要,畢竟。”他涼涼的瞟了一眼尚在憤怒之中的穆清晝,不受絲毫影響的說道,“畢竟,六年前不是都說明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