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鹿哲處理完這些公關問題已經是晚上十點了,疲憊地靠在沙發上閉眼捏山根,點了一根煙,緩解疲勞,“喂,爸?”
鹿父打電話過來質問鹿哲,“我問你,今天這件事到底是怎麽回事?還有,沈赫玉那隻狐狸是不是又回來了?!”
他因為這件事已經夠煩了,卻耐心地跟鹿父解釋道:“爸,今天這件事是個誤會,是有人蓄意挑事,我都已經處理好了,您和嶽父就放心吧,我和夏沫感情挺好的。”
鹿父哼了一聲,“我就說嘛,夏夏這麽好的孩子怎麽會是這種人呢?這些記者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這都敢瞎編!查到是誰幹的了嗎?會不會是沈赫玉?!”
鹿哲壓製心中的煩躁,抽一口煙,慢慢吐出煙圈,“爸,不是阿玉幹的,他不是那樣的人,我了解他,你不要總是惡意揣測阿玉行不行?”
電話那邊的鹿父顯然是被兒子維護沈赫玉這件事氣得不清,“到現在了你還在為那個狐狸精辯護!不是他幹的?你告訴我,他回來之前你和夏夏夫妻感情非常好,但是我聽說,自從這個沈赫玉回來之後,你和夏夏就開始吵架!人夏夏去探你的班,你因為沈赫玉把夏夏趕回來!是不是!”
鹿氏勢力龐大,除了鹿哲身邊安插他爸的人之外,娛樂圈裏也有不少和鹿老爺子交好的人,所以鹿父知道這些事情也不奇怪,“爸,我沒有因為阿玉把夏沫趕回來,隻是我工作太忙了怕照顧不到他,再說了,阿玉隻是給我表演的建議,真的沒什麽。”
鹿哲聽到鹿父應該是氣到拍了一下桌子,“臭小子!你還在這兒阿玉、阿玉地叫?!你跟他已經分了!考慮過夏夏的感受沒有?!”
鹿哲不屑地笑了一聲,回嘴道:“爸,夏沫可比您大度。”
鹿父:“哼!我看你是還沒徹底忘幹淨這個姓沈的狐狸!我警告你臭小子,我鹿家的兒媳隻有夏沫一個人,你要是敢對不起他,就別怪我對姓沈的媽動手了,我知道你一直把他媽藏在咱家投資的哥黎精神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