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沫在酒店房間裏等鹿哲,等了一夜。
他心想,明天就是節目正式收尾,他們回S城的時候,回到家以後他就乖乖聽鹿哲的話,不亂跑也不亂出去玩,就隻是學校和家裏兩點一線,做好他作為鹿哲妻子該做的一切,可能這樣,鹿哲就還會像以前一樣待他,他們倆還可以回到從前的甜蜜時光。
他想到在心理谘詢所,醫生告訴他的話,他的心病就在鹿哲,如果鹿哲和他好好生活好好過日子,他的心病就會慢慢好轉。
夏沫看了一眼飄窗外的夜色,現在已經是淩晨4點,街道上早就沒了人聲喧嘩,放眼望去,隻有遠處小區裏幾家零星的燈光依舊明亮,不知道是誰還在奮筆疾書,挑燈夜戰。
偶爾有幾輛汽車唰唰地通過街道,這是在幽靜的環境裏,給予夏沫的一點生機,讓他不會聽見自己沉重痛苦的呼吸和抽泣。
夏沫喃喃自語道:“明天還是去找找鹿哲吧,跟他好好道歉,好好過日子。”
他實在是睡不著,就這麽一直坐在**坐到晨輝爬上夜空,撕破籠罩他內心黑暗的麵紗,一縷陽光猶如一把天梯,筆直的照射大地,像是要接走人間所有哀傷痛苦的人。
小雷打電話催促道:“夏沫,起了沒有呀?這飛機都快飛走了,你和鹿哥怎麽還沒起?快快快。”
夏沫莫名其妙地問:“鹿哲,昨天晚上回來過嗎?昨天晚上我就我一個人睡呀,他也說了昨晚就不回來了,我以為他和你們在一起呢,你也不知道他在哪兒嗎?”
小雷非常驚訝道:“什麽?鹿哥昨晚不是去了一個局嗎?我以為他喝完就回來了呀?合著一晚上都沒見人?”
鹿哲昨天告訴他,他隻是去個酒局,但沒告訴他到底什麽時候回來,也沒告訴他到底去了什麽地方。
這把兩個人給急的呀,這飛機不等人馬上就要起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