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沫從酒店跑出來的時候,天已經烏黑一片,不一會兒就下起大雨,一如當初在鹿家試婚服的時候,那是他第一次聽見鹿哲因為保護沈赫玉被逼著和他結婚。
實在是可笑,當初他心痛如絞,像一隻斷線木偶,漫無目的地遊走在馬路,沒有人認識他,沒有人指責他罵他,但是現在同樣他如同斷線的風箏衝進雨幕,卻有無數人認識他,無數人謾罵他和羞辱他,還有人冒雨對他拍照拍視頻。
當初是因為鹿哲,他才能在娛樂圈出名,鼎鼎大名的鹿哲夫人,才學淵博的夏編劇,如今跌落神壇,猶如過街老鼠人人謾罵指責。
“這不是夏沫嗎?他怎麽還敢出來?怎麽一個人都沒有陪他的?”
“哎喲,就他和魏言的那件事,給鹿哲戴綠帽子,誰陪他?這不,肯定被鹿哲趕出家門了。”
“哎,不過看見他這樣,也怪可憐的,豪門明星的婚姻,不懂啊。”
“哼,就他這副德行,要是沒有鹿哲他啥都不是,還出軌給鹿哲戴綠帽子,忘恩負義的東西沒有好下場。”
夏沫麵對這些謾罵毫無反應,甚至已經到了麻木,因為他的心髒已經被鹿哲和沈赫玉折磨得彷佛停住跳動,對於其他的東西又怎麽會在乎呢?
他繼續漫無目的地冒著大雨走在大街上,接受那些不認識的人的口誅筆伐,臉上的淚水已經被大雨衝刷幹淨。
一輛紅色的保時捷攔住了夏沫的去路,顧離帶著傘從駕駛室裏出來,“夏夏,夏夏?你怎麽啦?我都看新聞了,那些人怎麽能這麽害你呢?還有你怎麽會在這兒?鹿哲人呢?到底出什麽事啦?”
夏沫呆滯地看著顧離,“你怎麽來了?”
顧離著急道:“夏叔叔看到新聞,不放心,恰好魏言也給我打電話,所以我就過來看看你,你……你到底怎麽啦?出什麽事了寶貝?哎喲,你別哭啊,跟我說說到底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