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哲打算把夏沫給推出去,然後才和小混混們大幹一場,可是對方實在是人多勢眾,有兩個小混混堵住了夏沫的退路。
鹿哲看了一眼,暗罵了一聲就想過去幫夏沫,結果被這裏的小混混們絆住手腳。
後巷裏有幾籃空的啤酒瓶,他二話沒說拎起一個啤酒瓶就衝小混混的頭上砸,下手重,一個小混混剛剛上前就被他砸得滿腦子開花,他趁起不備就把小混混手裏的鐵木棍奪了過來,然後在腳邊倒地哀嚎的小混混肚子上再狠狠地來上幾腳。
小混混們沒想到在電視上謙虛有禮的鹿哲身手會這麽好,下手狠辣,他腳下的那位兄弟,看情況已經沒了半條命。
包括夏南在內的小混混們都被這個渾身充滿戾氣,喘著粗氣,眼中帶著殺氣的男人嚇退了幾步,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上去。
“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有種繼續再來呀,來幾個老子廢幾個,老子要讓你們後悔出生在這個世界上。”
一個小混混打算從側麵襲擊鹿哲,被提前察覺,鹿哲專攻他的下盤,拎著鐵棍彎腰把他的一條腿直接打折,一棒子,骨頭就斷裂了,接著他又在小混混臉上狠狠地抽了幾棒。
“哐當!”夏沫那邊二打一,不過好在他的方向雜物多,什麽空酒瓶子、木箱子、廢棄的拖把棍呀、癟氣的籃球排球、還有一些腐壞的水果藍呀都有,他全部都向兩個小混混身上扔去,他們兩個暫時近不了他的身。
夏沫抬起一米五寬的鐵板抵住一個小混混,另一個則趁機勒住他的脖子,青筋都勒起來了,要看就快要不行了,他不停地用手肘去撞擊他的腹部,可是到底是力氣小了些。
沒辦法,他隻能用腳用力踩那個人,其中一個小混混被踩痛了,有了下意識鬆懈,夏沫就是在這下意識的鬆懈裏反擊,轉頭一拳打在了他的鼻梁上,骨頭碰骨頭當然痛啦,他把這個小混混收拾了,可是手裏傳來的劇痛讓他的手開始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