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這次半路殺出個夏南把鹿哲打傷了,傷筋動骨一百天,所以整個電視劇的拍攝進度又要稍作推遲。夏沫打電話給約翰,想了個折中的法子,先把配角的戲份拍完,等鹿哲好了再補上他的戲份就行了。
約翰滿口答應他,“好好好,沒問題。”
夏沫掛了電話回到病房,鹿哲因為體力消耗太大,所以打完石膏之後就一直躺在病**昏睡。他慢慢走到這個男人身邊坐下,三年了,整整三年的時間他都沒有好好看過鹿哲一眼。
他現在滿腦子全都是夏南下手的時候,他轉頭看見不太粗壯的手臂擋在自己的後腦勺麵前,棍棒落下之時身邊人咬著牙,從胸腔內發出的悶痛,猶如巨龍被粗大的鐵鉤穿過從龍尾穿過脊椎,他甚至能感同身受。
他的身體裏仿佛住著雙重人格,當時棍棒砸在鹿哲手上的時候,他就會露出雄獅被侵占領地,恨不得將入侵者撕碎的凶狠,就像魔怔了似的,拿著斷掉一截的木棍,惡狠狠地朝夏南抽去,也不管這樣做會不會出人命,身體內的那個邪惡靈魂就是需要鮮血的祭奠。
要不是顧離及時帶著警察趕到,他估計自己會殺了夏南這個小畜生吧。
他看著鹿哲棱角分明,卻又虛弱蒼白的臉,這具肉體住著的靈魂就會煩躁不安,他已經不愛鹿哲了,可就是非常討厭看見鹿哲這樣虛弱無力的躺在這個滿是消毒水味道的該死的地方。
他在思考自己對鹿哲的感情,或許這就是俗話說的“一日夫妻百日恩。”他對鹿哲的感情可能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變成了親情吧,也許是這樣,因為他也不太確定……
“唔,夏夏?”鹿哲醒了,他還沒掙開眼睛呢,就閉著眼睛瞎喊。
鹿哲無力沙啞的聲音觸動夏沫的心弦,他下意識拉住他的手,溫柔地說:“我在這兒,你感覺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