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沫的目光落在鹿哲的後麵,隻見沈赫玉捏住自己的右手不停的哀嚎,手腕處不停地流出鮮血,有些甚至還滴落在腳邊的手槍,可惜直到現在他還依舊賊心不死,在警察將要形成合圍之時,他迅速跑到夏沫身邊,一腳踢開鹿哲,用藏在腰間的匕首抵住夏沫的脖子。
“別過來!否則我現在就結果了他!大家一起同歸於盡!”
鹿哲已經渾身是血爬在地上再也站不起來,左手的石膏已經摔得稀碎,右肩和左腿的血已經將他的襯衫染得看不清楚原來的顏色。這種傷口要是放在別人身上早就撐不住失血暈過去了,可是鹿哲沒有,他還在堅持。就算是死,閉眼之前,他一定要看到夏沫平安才會放心。
他趴在地上嘶吼哀求道:“阿……阿玉,求你……求求你,千萬不要傷害夏夏,你要我的命你拿去就好,不要傷害他!”
沈赫玉渾身顫抖道:“你閉嘴!要不是你,他們會找到這裏來嗎?!鹿哲,我恨你!我恨夏沫!我恨你們所有人!”
不一會兒的工夫,警察就把這裏圍了個水泄不通,有人把鹿哲從地上扶了起來。一瞬間“刷刷”幾把槍對準沈赫玉,他已經是插翅難飛了。
“沈赫玉,放下武器不要傷害無辜,你已經被我們包圍了,不要再負隅頑抗!”
沈赫玉的刀非常鋒利,不小心就在夏沫的脖子上劃破了一道傷口,星星點點的血從傷口滲出來,看得著實讓人心驚膽戰。
他掃了一眼樓下,同樣全是警察,英雄末路,他知道今日是逃不出去了,也好,拉個人墊底陪葬,夠本了。“我不放!我要讓他!讓你們所有人給我陪葬!我恨你們!我恨死你們!”
“那你恨不恨她呢?!”魏言和顧離帶著沈母走到天台,持槍的警察們讓出了一條道。
沈赫玉看到沈母的那一刻,大驚失色,“我不是把你藏得好好的嗎?你怎麽會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