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哲睜眼發現自己仍然站在精神病院的大院裏,一股狂風呼嘯而過,席卷地上的枯樹葉朝他撲麵而來,空氣中夾帶的泥土味道進入他的喉嚨,讓他非常難受。
“呸!”他吐掉嘴裏的腥味,才想起來,不對呀,他怎麽會在這兒?周圍一個人都沒有,靜悄悄的令人窒息,他記得他是在夏沫的懷裏昏過去的,此刻不應該出現在醫院裏嗎?怎麽會在這兒?
他莫名感到心慌,想不通到底哪裏出了問題,此刻一支冰冷的槍口抵住他的腰,“老大讓你上天台!快點!”
鹿哲搞不清楚現實還是虛幻,隻能跟著“突如其來”的手下走上精神病院的天台,看見夏沫依舊被沈赫玉捆在欄杆處的時候,他徹底傻眼了,“阿玉!你不是早就死了嗎?!”
沈赫玉的魔音環繞式的詭異笑聲實在刺耳,宛如惡鬼臨世,恐怖的很,“鹿哲,你就這麽希望我死嗎?好啊,我死之前也要拉著他墊背!”說完他就照著夏沫的頭上一槍。
“夏夏!”鹿哲從噩夢中驚醒,望著醫院的天花板,一時分不清楚現實和夢境,哼哧哼哧喘著粗氣,還沒從驚恐中回過神。
“鹿哲?”夏沫守了鹿哲整整兩個晚上,他終於醒了。
顧離都快睡著了,鹿哲就醒了,他趕緊摁響床頭的摁鈴,又不放心,又跑出去親自去叫醫生。
夏沫把手搭在鹿哲的右臂上,溫潤舒服的質感讓鹿哲的心落回實地。
鹿哲轉頭看見夏沫正滿心焦急地等著自己醒來,沒有被沈赫玉殺死,才慢慢呼出一口氣,想要起來,卻被夏沫一把摁回去了。
“躺好了,你的左臂、右肩還有左小腿都是傷,剛做完手術別亂動。”
這會兒鹿哲知道疼了,剛醒來的時候動作幅度太大,扯著他的傷口有些疼,倒抽一口冷氣,“嘶,哎喲痛痛痛。”
夏沫責怪道:“現在知道痛啦?剛才不是喊得挺大聲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