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爺爺微轉過頭看到安生抱著阿彤上樓的背影若有所思。
兩年了。
真快啊!
翌日清早,福民來找我一起上山砍柴。
其實,我哪怕什麽都不用幹,我和爺爺他們也在很好地在這個小山村生活下去,畢竟秦皓天的父親給的那一大筆錢可以足夠養老了。
可,人果真能做到每天坐在家裏吃吃喝喝,其他啥也不幹嗎?
肯定是做不到的,我更喜歡通過自己的勞動獲取的成就感,充實而自在。
剛來到這裏的時候,福民是第一個站在村頭看見我們一家的,這裏時常遊客出入,所以對於我們的到來並不稀奇。
隻是,福民很熱情地向我們打了招呼,我微微點頭回應了他。
冬嬸一開始認為我們一家人不容易,可能是因為我臉色蒼白,身材消瘦,還帶著一個老人一個小孩,所以時常撮合村民對我們好點,能幫則幫。
福民就是其中最為熱情的一個。
今天帶點肉,明天帶點青菜,後天帶點柴火,大後天帶點糧食,偶爾也會幫我們家做點家務活。
不得不多想,一開始我還真以為,他是不是對我有意思?畢竟這麽熱心的幫忙我真沒遇到過,至少我是沒有遇見過。
後麵,看到他牽著一個女孩的手出現在我麵前的時候,怔愣了半會,才反應過來自己則是想多了。
之後待我身體好了之後,我也會經常幫福民的忙,偶爾幫他一起出街賣肉,一起種地。
福民說,那時候我以為你生病得很嚴重,而你爺爺年紀又太大了,看著怪可憐的,能幫就幫一點。
千言萬語隻匯聚成了一句謝謝。
這裏的山很高,爬上去問需要廢些時間和力氣。
後麵跟著秦皓天。
福民在路上略為調侃地拿我和他開玩笑。
除了叫他閉嘴以外,我想不出來還有什麽辦法阻止他繼續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