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體說起來,秦皓天的傷不算嚴重,但就是身體到處有些傷,腿沒摔斷,但摔腫了,手沒摔斷,但被樹杈劃到了,一道很深的裂口,臉上更是被擦傷了幾處,額頭那處,是因為摔下來的時候剛好撞到了一顆尖銳的小石頭上。
最幸運的是,他摔下來剛好摔在了那密厚的草騰地方,這才有了緩衝,導致摔下來不算太嚴重。
每天精心的照顧,秦皓天的傷好得很快,基本十來天就基本痊愈了。
就在我原以為一切都恢複正常的時候,有那麽一個不速之客來了。
就在我家門口,停著一輛輝騰。
從車上下來的不是別人,正是秦皓天的父親,秦勝。
還跟著兩個黑衣保鏢。
秦勝那股商人的氣息很重,明明他一句話都還沒有開始講,我就感受到了他眼裏的算計。
一身西裝革履,目光犀利,從容不迫地站在我門口,道:“不請我進去坐坐?”
“秦皓天他出去了,待會就回來。”
“不,我是來找你的,和我那個不孝子沒關係。”
短短幾個字,就將目的娓娓道來。
爺爺這時應該還在康爺爺家下象棋,我祈禱他不要趕在這個時候回來。
茶杯裏的綠茶隨著滾燙的開水嫋嫋升起,飄浮在上麵,光是看這個色澤,都能看得出來這茶是好茶。
“茶是好茶,可你的所做所為讓我喝不下這一杯茶,安生,你忘記答應過我什麽了嗎?”
每個字都在責怪著我。
“我記得,可你更清楚一點的就是,是你兒子來找我的,不是我去找他,這兩者區別,我相信秦先生明白。”
“哦?兩年不見,你倒是比以前牙尖嘴利了不少。
我真想了結你的話,可不管任何解釋和理由。你是個聰明人,你懂我在說什麽。
他這次住院,嚇得我不輕,我沒敢告訴他母親,幸好的是他沒事,否則今天我不會還這麽客氣地來找你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