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我準備縮回我的手時,他醒了,倏地睜開眼睛,眼盯盯著我,一把抓住我的手,甩開。
“誰讓你碰我的?”那語氣裏眼神裏滿是厭惡,嫌棄。
一時間,房間的氣氛很是尷尬而難堪。
當初被抓包,被厭惡,那種心情簡直無地自容,我手指緊抓著被子的一角,我不知該怎麽回答他這個問題。
秦皓天非常厭惱安生的沉默。
他眼神在黑暗處一掃過來,那強烈的目光我能感覺得到的,我瞬時閉上眼睛假裝睡著了。
並且把被子一點點地往上拉,企圖蓋住我的臉,我把這種行為叫做縮頭烏龜,軟弱無能,隻能躲在自己的堅硬背殼裏療傷治愈。
秦皓天看得到他的那些小動作,不知怎麽的,被他這些小動作被氣笑了,這個人還真是………
不可理喻。
天氣預報說這幾天有大暴雨,沒想到這暴雨在大半夜來了,隨著打雷的“轟轟”聲,把剛睡著的我從夢中驚醒。
我怕打雷。
打雷讓人容易受驚,沒有安全感。
還記得小時候母親下雨的時候,沒有辦法出門,就抱著我坐在門口一起看雨,雷聲很大,我嚇得躲在母親的懷裏不敢抬頭。
那時候母親溫柔地撫摸著我的頭,用溫柔地聲音跟我說:“別怕。”
這句話她隻說了一次,因為她後麵就再也沒有抱過我了。
我總是一個人躲在那個破舊的屋子裏,躲在被子裏,拚命地安慰自己不要怕。
明明我是有媽媽的,可她總是經常不回來,回來也不會像其他母親一樣抱我,親我,她總讓我覺得,我不像是她的兒子。
父親常罵我是賤種。
那種像是被全世界拋棄的感覺,陪著我度過了好多年。
巨大的一聲響雷徹底把我驚醒,從夢中驚醒的我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微微的細汗。
已經完全沒有了睡意,我躡手躡腳地想從他身上爬過去下來,卻被他一個翻身順勢地把我壓回了**,他緊箍著我壓在他的胸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