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業了。”
“這樣啊?我工作室剛好缺一個打雜的員工,介意去我那裏嗎?工資待遇都可以談。”
“不……不用了。”
“嗯,不勉強。你有我的名片,你要是考慮好了,可以隨時聯係我。”
“好。”
秦亦凡和秦皓天不同,秦亦凡這個人散發著一股濃鬱的書香氣息,文質彬彬,談吐風雅,舉止言談都是令人舒服愉悅的。
這頓飯下來,也慢慢地熟悉了。
他給我講一些他工作室的事情。
他說他剛回國不久,在朋友的勸說下,和他合夥一起開了一家設計工作室,平時就接接單,時不時地外出跑跑業務。
其實以秦亦凡的身家來說,說跑業務也就是一個玩笑話罷了。
人家有家世背景,有才華,根本就是坐等上客,哪裏還用外出去跑業務啊?
又接著問我最近有沒有和皓天聯係?
今晚剛好約了一起吃個飯。
他不知道我和秦皓天之間的事情,否則他也不會和顏悅色地坐在這裏和我一起吃個飯了。
吃完飯他送我出來的時候,他低聲叮囑了我一句:“以後要照鏡子再穿衣服。”
我一開始不理解他為什麽說一句這麽莫名其妙的話,直到快下班我上洗手間照鏡子時,才知道他話的意思,我脖子那裏還有一個淡淡的吻痕。
雖然不是特別明顯,但隻要細心的人一看就知道了。
我尷尬地把衣領往上拉了拉,以為這樣就能遮住了。
這時候剛好秦皓天的一個電話打進來,我按下了接聽鍵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就聽見了電話那頭他那低沉的嗓音:“在哪裏?”
“我……我在太陽城廣場這裏。”
“在那裏幹什麽?”
“做………做兼職”。
“現在打個車過來豪軒閣這裏。”
他的話我通常隻需要乖乖地聽話就可以了,其他的我無法過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