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覺得待在秦家五十多年,跟著秦家的姓,你就真的以為你就是秦家人了?”秦皓天漫不經心地點燃了一根煙,雙腿搭在了茶幾上,視線落在了秦陽的身上。
秦陽果真嚇得腿都軟了,“咚”一聲跪在了地上。
“胡鑫,你眼前的這個父親,他沒有告訴你,他隻是我們秦家以前被收養的一個孩子而已嗎?他身上可沒有一滴是秦家人的血。”
“什麽?”胡鑫驚訝地盯著秦陽,他不是秦家人?
不是秦家人?
可他明明在私底下告訴他,要學會隱忍,要學會做生意,腦子要靈活,好好地待在秦氏上班,有朝一日,哪怕坐不了秦家接班人的這個位置,也要得到很多錢。他告訴他,秦家很有錢,錢多得你這輩子都想象不到。
“你不是秦家人?你騙我?”胡鑫大聲地質問著跪在他旁邊的那個所謂的父親。
他老媽走之前告訴他,你真正的父親是秦陽,那個敢做不敢當的廢物秦陽。
他當時是懵的,喊了二十多年的老爸不是真正的父親,而喊了很多年的姑丈竟然才是他的父親。
他用了很長一段時間終於接受了這個事實,承認了這個他陌生的父親。
可也好不容易地以為自己也是秦家人,未來可以吃香喝辣的,衣食無憂的時候,現在又突然有人告訴他,他的這個父親不是秦家人?
怒火在胸口澎湃燃燒,他怒視盯著秦陽,可秦陽低垂著頭一句話也不說。
“好了,你們之間的恩怨我管不著,拿著這一千萬從這裏滾出去,永遠都不要再回來。”
秦皓天在心裏替他的那個死去的爺爺不值,以為自己當了回好人,把自己戰友的孩子領養回秦家和自己的父親一起長大,給他吃好的,穿好的,學好的,樣樣都和自己的父親平等,以前人人都喊他一聲“二少爺”,後麵人人喊他一聲“二爺”,在公司裏人人喊他一聲“秦總”。可這個吃裏扒外的東西,貪婪無厭,辜負了他的一片好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