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皓天是秦氏家族的繼承人,他不可以走錯誤的道路,否則會害了他,你明白我的苦心嗎?”如果是平常人家,也就罷了,但秦皓天不一樣,如果秦家的夫人是一個男人,這傳出來是一個多大的笑話?
想到這,秦老夫人要送安生離開北京的想法就更加迫切。
“我明白。”
一時車廂內,安靜了下來。
我手裏緊捏著那一張支票,腦袋很空。
這時,手機口袋裏不停地振動著,我拿出手機一看屏幕,是皓天。
在秦老夫人的注視下,我按下了接聽鍵。
“在哪裏?”
“在外麵。”
“晚上做兩個菜吧,我待會過來吃。”
“我………今晚沒………空。”
秦皓天是個聰明人,他一聽就知道安生語氣不對,“你在哪裏?告訴我地址。”
我迅速掛斷電話。
再見。
快三年了,這段無疾而終的感情就這樣結束吧。
車子在路上行駛得很平穩,隻不過天氣太冷,路上的積雪導致路麵有些滑。
司機不敢開太快,可秦老夫人還是強硬地命令他開快點。
司機隻好聽話,車子加速繼續往前行駛。
這時遲那時快,迎麵而來的一輛大貨車,開車的速度很快,司機發現了反應迅速地打方向盤,路麵太滑,導致車子刹不住車。
“怦”強烈的一聲碰撞聲,我還沒有來得及看清怎麽情況,整個車被甩了出去。
車子倒翻了過來,我頭是向下的,黏膩的紅綢的血從額頭往下滴,我下半身快沒了知覺。
頭很疼,但也很清醒。
我深呼吸地呼了幾口氣,才勉強平複好心跳。
“秦奶奶?”我看到她滿臉都是血,怎麽喊她都沒有反應。
太安靜了。
沒有車過路的聲音,沒有人的聲音。
那就這代表車還沒有開到市區,這是郊區,車和人流不大,剛才相撞的車,那司機到底是跑了,還是也一樣,翻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