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到了最近的附屬醫院。
秦皓天抱著安生下車,大步走向醫院大廳。
身後是滴落的血凝成的一條血線,觸目驚心。
最先是路過的一名醫生和護士看到了,扔下手裏的資料,快速奔向了秦皓天和懷裏的人。
護士將急救推車推了過來,秦皓天把安生輕放在了推車上,跟隨著醫生們的腳步奔向急救室。
秦皓天滿腦子都是剛才安生割腕的那一幕,太深刻,太難以置信。
護士把秦皓天攔在了急救室外麵,“家屬不可進去。”然後,急救室門關上。
秦皓天像個沒有知覺的木偶一樣,愣愣地站在那,眼睛目不轉睛地盯著那門。
他甚至覺得時間過得太漫長,漫長到一分一秒都像在上刑。
秦皓天的手,衣服上都沾有了血跡,直到抬起手想捏捏眉心,才注意到自己手上的血。
那是安生的血。
頓時心底泛起了驚天駭浪,和濃濃化不開的擔憂。
那麽多的血,屋子裏地板都是,車上都是,就連醫院裏也是,他手上也是,他這是地對自己下了多大的決心才割了那一刀。
秦皓天雖然不想承認,但他清楚地認識到安生真的不想活了。
秦皓天覺得自己的心髒快要不受控製地疼死了。
他想要冷靜下來,試圖不讓自己的手顫抖著,可無論怎麽做,他都做不到。
裏麵的那個人還不知生死。
………
秦勝趕到醫院的時候,秦皓天正死氣沉沉地坐在醫院走廊裏,無論他媽在旁邊怎麽說話,他都不曾開口一句。
急得劉美冰團團轉。
看到丈夫來了,正想拉過他手想要說兩句話。
秦勝一個抬手用力地扇了秦皓天一個耳光。
“你眼裏還有沒有秦家?簡直丟人現眼。”
語氣裏帶著濃濃的對他這個兒子恨鐵不成鋼的焦急。
秦皓天還是一聲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