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一切源於我的疏忽。”葉念深忽而對處在高位上的男人低頭說道, “我願意承擔一切責任,並讓出主帥的職位。”
葉穀理審視著他:“雖然你的責任不可避免,但是既然沒有釀成嚴重的後果, 行軍上的安排不需要做更大的改變。”
“父親!”葉寸時的表情頓時有些變化, 顯然葉穀理高高拿起輕輕放下的舉動出乎了他的意料,“我是願意帶領軍隊衝鋒陷陣的。”
“寸時。”葉穀理不輕不重地看了他一眼, “我理解你想要為守護葉氏基地做出貢獻的心情, 但你哥畢竟擁有更豐富的經驗。”
“是。”葉寸時有些不甘心地低下頭。
“不過,這次重大的疏忽也不能輕輕揭過,而寸時的發現同樣需要褒揚。盡管念深的職位不變, 但是仍需戴罪立功。明日的勝利必然要拿下來。”葉穀理說,“寸時可以安排一些人跟著進入先遣隊, 我給你副總帥的權利。”
“謝謝父親。”葉寸時的表情終於舒展開來,雖然達成的結果隻是差強人意, 但總比葉念深什麽事都沒有強。
“如果明日不能勝利, 那即使我也不會包庇你的疏漏,屆時就會移交軍事法庭處理。”基地長看了眼坐在自己右手邊的灰眸異種, 說的話語卻仿佛對方並不是自己親生兒子一樣冰冷無情。
“我明白了。”葉念深低下頭應是, 接受了這個處分。
“至於你那把蟲族引來的客人,他們身上確有重大嫌疑,雖然不會避免是被蒙騙的可能,但在這種要緊的時刻, 真相來不及訊問,還是要事急從權。你自己去處理。”葉穀理意味深長地看著自己的大兒子, “念深, 不要讓我失望啊。”
“我會處理好的。”葉念深的表情看起來毫無波瀾, 剛剛一瞬間的失態完全被隱藏在完美的麵具之下, 此刻富有棱角的麵目上一派冷漠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