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大家有著相似的身份, 那也就不必拘束。”
在邊若飛臨時離開之後,此時圍坐在火光外的隻剩下了三個人。尉斯簡作為最後一個到達這裏的“角色”,此刻卻沒有任何自己被排斥的尷尬, 而是自在的融入了這裏的節奏, 並饒有興致地反客為主。
塞繆爾慢條斯理地用枝丫整理著燃燒著的篝火,將之燃得更亮一些。
“說實在的, 我也沒想到自己乏善可陳的過去, 竟然能讓自己成為所謂的男主角。”尉斯簡又看了眼坐在不遠處的源零,“相比起來,你們二位更具備那樣的特質才對。”
“不, 你應該也想到自己與他人的不同。”塞繆爾扯開一個半帶嘲諷的笑,“畢竟, 您剛剛的一番表現,著實讓我們二位自愧不如。”
意識到自己被點到, 源零慢慢眨了眨眼。他沒有參與這場紛爭, 今夜的程序仿佛一直都在維持著高負荷量的運行,這讓人工智能感到一絲困擾。
尉斯簡並不為塞繆爾夾槍帶棒的話語而感到生氣。與當年在監獄之中他所承受過的汙穢話語比起來, 對方完全就是小兒科。
“你是在嫉妒?”尉斯簡微微眯起了眼睛, 看向坐在對麵的亡靈師。
他擅長分析人類的感情與聲調,並能從人性的角度來細細剖析。對麵這個戴著兜帽的人的敵意,可並不是僅僅來源於同類互斥。
“笑話。你身上有哪種東西是值得覬覦的嗎?”塞繆爾嗤笑了一聲,鬥篷下, 全黑的瞳孔向對方投去了陰寒的一瞥,“連帶靈魂也都肮髒不堪。”
尉斯簡敏銳地注意到了對方的話語並非隱藏的含義, 而是偏向字麵上的意思。
非科技側的小說主角?他複又打量了一把對方的裝束, 與暗黑係的法師相似。
“哦, 我的靈魂當然早就爛掉了, 比不得你高貴冷豔。”尉斯簡隨意扯了扯自己拘束服上的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