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同款魔杖指著後頸走向尖叫小屋,西弗勒斯在心裏問候了一遍梅林的各個部位,盡管湯姆看上去並沒有打算念什麽咒語的樣子。
如果這時候有個逃課的學生躲在旁邊,就會看見一個斯內普教授押送另一個斯內普教授走過禁林,西弗勒斯惡狠狠地想著,這些年來,他對尖叫小屋可是有不小的心理陰影。
“難道你就住在這個狼人和蠢鹿、老鼠、大黑狗一起居住過的地方?”他向背後的人抱怨道。
“哦,親愛的,”湯姆相當無所謂地回答道,“那都是很多年以前的事了,這些格蘭芬多們的品味是絕對比不上伏地魔王的。”
至少戰爭之後就徹底荒廢的尖叫小屋還歪歪斜斜地矗立在那裏,這塊地方幾乎沒有人再來了。戰後,“鬼屋”的真相隨著各種戰爭報道公諸於世,因為那段時間有太多學生跑到這裏夜遊或者日遊,從新學期開始,打人柳底下的隧道就完全封閉,沒有狼人需要在這裏進行消遣。
西弗勒斯看著屋裏的情形,瞪大眼睛然後轉向湯姆。
“這難道就是黑暗公爵的品味嗎?還是伏地魔王唯一擅長的魔法就是製造幻境?”
誰也不會覺得這裏是那個髒兮兮,年久失修的尖叫小屋,屋子裏麵被湯姆弄出了一個幻境——就是他們在阿爾卑斯山居住的那個山洞,粗糙的洞窟,浴室、書架、煮著坩堝的爐灶和火堆,甚至一瓶麻瓜洗發水,瓶口有些凝結的固態物質,所有細節都真實得無懈可擊,連那片瑞芙黛爾湯姆也沒忘記複製過來。此時,這些金黃色的花朵在夕陽下搖曳著,甚至還有黑色的,微型彈珠似的花粉從那些白色的花蕊裏麵跳出來,散落在暗綠色的葉子底下。除了沒有植物的香氣,這模擬得可謂過於逼真。
“哦,我們已經很久沒見麵了不是嗎,親愛的西弗?”湯姆收起魔杖,一腳踩進那個幻境裏,順便把西弗勒斯拉進房間,“我們在阿爾卑斯山的美好日子,難道你一點都不懷念嗎?這可是我這麽多年來最美好的一段回憶,我是不會忘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