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修斯·馬爾福有機會坐在前斯萊特林院長的地窖裏了,因為西弗勒斯終於同意了他的來訪。
“你不能這樣,西弗,這樣會把你自己送進阿茲卡班的。即使你一直不開放飛路網也沒有用,你不會想看到傲羅過來搜查霍格沃茨吧。”盧修斯手裏拿著一大堆近期的報紙和雜誌,把它們豎立在魔藥大師麵前,那上麵各種各樣的嘶喊和叫罵聲此起彼伏,“你看看這些,這裏麵有很多是戰爭受害者或者他們的家人,比如凱瑞迪·布巴吉的家屬,他們要求魔法部逮捕並且重新審查你。金斯萊會撐不住的,這樣子你遲早要上威森加摩。”
“沒有任何物證能夠證明你是雙麵間諜,現在連記憶也沒有了。”他繼續急促地說下去,“即使哈利·波特給你作證,證據還是不夠的。相反,你有的是謀殺、虐待的證據,你最近還打傷了救世主,還惹了那些大大小小的事,他們必須判你一個攝魂怪之吻,否則難以平息民眾的憤怒。”
“我又不是沒有看到這些東西。”西弗勒斯避開盧修斯銳利的目光,小聲,但是毫無力度地辯解著。
魔藥大師比之前明顯地憔悴了。幾個月前來霍格沃茨的時候,他雖然還沒有完全恢複,但是至少顯示出一派平和與奮發的精神。可是現在,他倚靠在椅子的靠背上,一隻手垂在扶手外麵,另一隻手按著黑眼圈,看上去神色迷茫,心不在焉。
“聽我說,西弗,”鉑金貴族看了看四周,然後湊近黑發的男人,雖然這裏除了帕迪沒有其他人,他還是表現出了防禦的狀態。
當然帕迪並不需要防備,那孩子還聽不懂這些話。男孩趴在魔法窗戶上貪婪地向外觀看著,但是他出不去。最近為了防止意外,西弗勒斯不允許帕迪離開地窖,為此他給兒子搭建了一個簡易的遊樂場,並且在阿不思和奈茜的指導下,弄了些糖果來哄他——他付錢給奈茜,讓她多做一些兒童點心,以及幫他去買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