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狐狸精。”腰後的皮膚被指甲淺淺地刮了一下,方硯唯的聲音有些變調,“你汙蔑。”
他全身上下哪個地方長得像狐狸了,怎麽一個兩個的,都愛拿這名字叫他。
他被路執碰得全身發軟,眼睛裏逐漸有了淚光,像是蓄了一池盈盈的水,眨眼間就溢出了些許,在路執那件白大褂的肩膀上落了一兩塊濕痕。
沒有衣料的隔閡,路執的掌心就貼在他的腰後,燙得他輕顫。
他坐在書桌上,怕壓皺了書或是弄倒了器具,緊繃著身子,連呼吸都小心翼翼。
“沒事。”路執說。
手掌掐著他的腰,另一隻手借著兩人姿勢的便利,壓著他的大腿內側。
腿側敏感的皮膚被觸碰,他的腰背不由自主地曲起,想往後躲,卻撞上了書桌背後的木質書架,宿舍的空間狹窄,全然不給他躲避的機會,將他整個人都暴露在經年累加的思念裏。
“執哥,別……”他壓著睡衣的衣角,掩著自己腰腹的位置。
有限的空間裏近距離的接觸,讓兩個人都起了反應。
他繃著腳背,路執分開他雙腿,站在書桌前,捏著他的下頜吻他。
仿佛是嫌麻煩,路執抬手摘了那用來裝模作樣的眼鏡,天生冷雋的一雙眼睛,將他此刻的神態全都收入眼底。
在方硯唯的認知裏,宿舍是用來學習的,在這裏親親抱抱,總讓他覺得拘束。
他像是一顆介於青澀與成熟間的半吊子蘋果,甜酸各占了表皮的一半,內裏卻柔軟多汁,隻要輕輕戳破外皮,就能溢出勾人食欲的蘋果香。
他雙手撐著桌麵,不斷後退,腦袋在書架上磕了好幾次。
宿舍還是太小了,路執把手墊在他腦後,揉了揉,抓起他拚命壓著衣服邊角的手,放到自己的腰間。
“知道了。”他紅著臉小聲說,“我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