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決頹然, 沒了聲音。
橋上愚側過臉,再次開口。
“另外,告訴郝夫人, 在我離開之後, 不止是你,我希望城家的所有人, 都別再過來找我, 出現在我的麵前。”
“希望她能兌現當初的承諾。”
城決慢慢的抬眼,表情迷茫。
“……什麽承諾?”
“你可以直接去問她。”
城決抿唇沉默。
沉默數秒,alpha微紅著眼眶,低聲問。
“……你有什麽想要的嗎?”
“沒有。”beta果斷的回答,“隻要你能別再出現在我的眼前就好。”
城決的聲音哽住。
他喪氣慘淡的垂下了腦袋。
“……好。”
alpha終於認命,不再掙紮。
“那你……在醫院……好好休息。”
“我……我不再過來打攪你了……”
城決聲音哽咽, 模樣看著分外可憐。
“那……那我走了……”城決結結巴巴的說著。
回應他的, 隻有橋上愚無動於衷的側臉。
alpha頹然一笑, 沉默許久,最終還是安靜的站起身, 慢慢的轉身離去。
在走到病房門口的時候, 城決停下了腳步。
他站在病房門口的方向, 回頭朝病**的beta深深地看了一眼,像是要記住橋上愚的臉一般。
因為此次一別,就不會再見了。
城決心下枯涸, 恍若大雪降臨,再無任何顏色。
他心下冰涼, 沒了溫度。
深深地凝望了一眼後, 城決默然的垂下眼簾, 安靜的帶上了房門。
離開病房, 城決回到母親和妹妹的身邊。
他表情麻木的和母親轉述,“他讓我告訴你,在他離開之後,不止是我,還有城家的所有人……都別再過去找他,希望您兌現承諾。”
郝夫人怔住。
她猝不及防,一時間忘了反應。
不止是城決,所有人都別再過去找他——
郝夫人如何也沒想到,橋上愚竟已經對城家厭惡抵觸到了這個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