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天後,範曄醫院門口總有一個大高個男孩在遊**,不明事理的同事就在猜測那人是範曄的債主或是他的健身教練,但這些謠言都被範曄對大高個的態度不攻自破。
最終範曄不勝其擾,叫住了蹲守在門口的夏淳剛,“喂!你。”
夏淳剛聽見了忙跑到範曄麵前,“嗯。”
範曄白了夏淳剛一眼,“你可以給韓帥寫信,我幫你寄給他,但他回不回,我就不敢保證了,這是我能做的唯一的退讓。”
夏淳剛那對帶著深深黑眼圈的眼睛閃過一絲光亮,“好,好,謝謝你,那他現在身體怎麽樣了?病情有好轉嗎?他有什麽話……要跟我說嗎?”
範曄歎了口氣,“他還好,沒有帶給你的話。”
“那……。”
“你再問的話,我就不管幫你寄信了。”範曄打斷了夏淳剛的話。
“好,不問了,謝謝你。”夏淳剛微微欠了個身。
範曄打量了他一圈,臨走前對夏淳剛說,“你自己也注意身體吧,瞧瞧你把自己折騰成了什麽樣。還有,信寫好了放我們科室服務台就行,不必非要等我。”
夏淳剛很聽話的隔一陣子就寫一封信給範曄,範曄看著抽屜裏越攢越多的信,逐漸愁了起來。
臨近春節假期,夏淳剛拖著一個很大的行李箱,再次去醫院找了範曄。
範曄一臉納悶的看著夏淳剛,“你這是?”
夏淳剛從衣服內兜裏掏出一封信,遞給了他,“我準備出國走走。”
“去哪兒啊?”
“走到哪兒算哪兒吧。”夏淳剛笑著搖了搖頭“信我會繼續寫的,麻煩你給他。如果……如果有回信了。”
“我知道,我會告訴你。”範曄拍了拍夏淳剛的肩膀,“注意安全一路順風,提前祝你新春快樂。”
夏淳剛臉上閃過一絲苦笑,小聲呢喃道,“他把我的快樂一並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