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長,部長說有一份文件,需要您確認一下。”男孩將一本裝訂整齊的文件遞給了坐在電腦後正掐著眉頭的夏淳剛。
初春的風夾著一絲寒意,從半開的窗戶縫吹了進來,男孩就算襯衫外套著一件墨綠色羊毛坎肩,也被這突然其來的風涼的縮了縮脖子。清風調皮的拂動了男孩劉海處翹起的一撮頭發,帶著從他身上散發出的陣陣淺淡花香,擁向了夏淳剛。
夏淳剛抬起頭,看向男孩,闖入他鼻腔的香氣他異常熟悉,“薄荷、雪鬆、小雛菊……。”他腦內突然閃過這麽一句話,腦內的話還沒落地,頭部一陣劇烈的疼痛隨之而來。
男孩見夏淳剛眉頭皺的更緊了些,他下意識把手指觸到了夏淳剛的太陽穴上,“那個,領導,如果頭疼的話,輕柔太陽穴,比捏眉心管用。”
夏淳剛沒有拒絕,臉往男孩的方向偏了偏,緩緩虛上了眼睛。別說,被這孩子揉了幾下,頭疼還真的減輕了些。
男孩把另一隻手也附了上去,輕柔有節奏的揉著夏淳剛的太陽穴。
“老夏,合同看完了嗎?”與夏淳剛平職位的申洐推門而入,見門內是這般光景,他驚訝之餘,還不忘給夏淳剛擠了個眼神。
男孩被破門而入的領導嚇了一個激靈,忙手回手,“申組長,我……夏組長就是……。”
夏淳剛揚了揚下巴,“可以了,你先出去吧。”
男孩如受驚的小兔一般,使勁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溜著辦公室的邊兒,跑了出去,臨出門前還體貼的帶上了房門,哪料一陣穿堂風借著他的手,狠狠的砸上了門。
申洐瞅著倉皇逃跑的男孩,在把門關上那一瞬間,笑出了聲,“老夏,你手底下這孩子,太可愛了吧,叫什麽來著?”
夏淳剛視線掃了一眼那扇關上的門,落回到麵前的文件上,“韓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