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禾仙優雅地半躺在藤椅上,翻著那本“珍藏菜譜”思考今晚讓那個人類做哪些好吃的。陸可昀也真是,整天搞些稀奇古怪的東西不好好在家待,等他回來務必要嚴肅“教育教育”他。
於是黑著臉回家的陸可昀就遇到了板著臉的白禾仙。
“咕咕……啾。”
感覺到院子裏氣氛不對的白大白二和白三飛速逃離劍拔弩張現場,躲在牆後偷看老祖宗和老祖宗的飼養者,小眼睛裏充滿了吃瓜的興奮。
是的,興奮,吃瓜大概是所有生物的天性。哪裏有瓜,哪裏就有它們吃瓜鵝,不,吃瓜鶴。
聽到院門口有動靜,白禾仙抬起眼皮瞄了一眼進來的人類,冷冷地表示:“你還知道回來,我等得花兒都謝了。你離開的第一分鍾,想你。你離開的第二分鍾,想你。你離開的第三分鍾……”
陸可昀無語地薅住自己頭發。
能不能別用那麽高貴冷豔的表情說這種黏黏糊糊的話啊仙君,早知道就不該給他看什麽瓊瑤劇,結果整個鶴都看傻了,浪費一張又美麗又英俊又酷的臉。
咦,快停下這不要命的誇讚,他明明是回來興師問罪的!
田鼠精那句話一出口他整個人直接愣住,感覺這世界荒唐得不對勁,白禾仙自己暴躁又凶殘居然有臉對別的小妖精說他是個一口能吃十個小妖怪的恐怖人類,心虛不心虛,啊,慚愧不慚愧?
可惜打是打不過的,隻能質問幾句這樣子。
陸可昀盯著白禾仙,滿懷怒意地表示:“仙君,你捫心自問,覺得有沒有哪裏對不起我?”
圍觀群鶴:嘖嘖嘖,老祖宗和老祖宗的飼養人這番對話讓鶴好羞羞哦,他們還是未成年鶴呀,不能聽這麽激烈的對話的!
白禾仙這輩子就沒誰敢這麽跟他說話。
他騰地一下從躺椅上翻身起來,從手指尖到腳趾尖到翅膀尖都散發著不可置信的氣息:“你說什麽?我對不起你?不就是沒幫你拿攝影機嗎你就說我對不起你,本仙君對你來說還不如個攝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