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瑾白很輕,輕到江水雲不需要用什麽力氣就把人背了起來。
走出花店,慢悠悠走在回家的路上,江水雲一步一步走得很穩。
“我可以自己走。”
後背上傳來細小的聲音,江水雲的腳步卻沒停,拐進了一家藥店裏。
將易瑾白小心地放在長椅上,江水雲去問店員買藥。
“這個,外敷用的,一天擦兩次,擦完用手輕揉,能有效化瘀止疼,這是內服的,一天三次,一次一粒,飯後服用,一共六十八。”
店員將裝著藥的袋子遞給江水雲,江水雲認真記下來,去交了錢,本來就沒剩幾張的口袋又癟了一點。
拿著藥,江水雲回到易瑾白麵前,想要重新將人背起來,卻被易瑾白拒絕。
“我自己可以走。”
看著易瑾白倔強地站起身,想要往外走,江水雲無奈地伸手護著,果不其然,沒走兩步易瑾白就一個踉蹌,險些摔倒。
江水雲將人扶住,有心想說點什麽,最後隻是沉默地背對著易瑾白彎下了腰,重新將人背了起來。
從花店回家,這條路不短,兩個人都沒開口說話,但是氣氛卻比之前好了許多,最起碼易瑾白在江水雲背上,不再像一開始那樣緊繃地像塊石頭。
終於走到巷口,江水雲對周圍X光一樣的視線視而不見,倒是易瑾白有些難為情,低頭將臉埋在了江水雲的肩上,細弱溫熱的呼吸拂在江水雲的耳朵上,很快便紅成了一片。
還從未和一個Omega這麽親近過,江水雲麵上不動聲色,但是胸腔裏的那顆心髒已經跳得亂七八糟,如同脫韁的野馬,絲毫不受控製。
深呼吸兩次,江水雲站在小院門前總算是平複下來了自己的心跳,隻是現在新的問題來了,她兩手背著易瑾白,誰來拿鑰匙開門呢?
不等江水雲調整姿勢想辦法開門,易瑾白先伸出去了手,微微探出去些身子,打開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