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水雲快走兩步,扶住易瑾白,“你怎麽出去了?腳上還有傷,不能亂走。”
“我去買菜做飯。”
易瑾白低下頭,對江水雲的抗拒不像昨天那麽明顯。
看著易瑾白手裏的菜,江水雲遲疑了一瞬,她本來是想今天繼續吃餅幹和麵包的,但是現在易瑾白菜都買了,那總不能等菜爛掉吧?
那現在問題來了,這菜是讓易瑾白這個傷員帶傷上陣炒呢?還是自己來呢?
扶著易瑾白回屋的這一小斷路,江水雲腦海中浮現了無數廚房被炸的畫麵,甚至有種想勸易瑾白把這些菜先栽回地裏的衝動。
眼看著易瑾白自己要去炒菜,江水雲隻能硬著頭皮上前,“還是我來吧。”
“啊?”
易瑾白眨眨眼,多少有點驚訝地看著江水雲,好像聽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
“我是不會,但是我可以學,你教我吧,應該不會很難。”
江水雲不用想也知道,原主也絕對不可能是個會做飯的人,大方地坦白,從旁邊拿過圍裙係上,等著易瑾白的指揮。
易瑾白眼中的擔憂清晰可見,雖然不知道是擔心江水雲還是擔心廚房,但是也沒差。
在江水雲的再三堅持下,易瑾白也隻能接受這個現實。
擇菜,洗菜,切菜,放油,開火,放菜,放鹽,翻炒,出鍋。
就這麽簡單的幾個步驟,愣是讓江水雲折騰出了化學實驗的感覺,最後手忙腳亂地關了火,看著眼前勉強還算存活的菜,兩人不約而同地重重鬆了口氣。
不得不說,就做菜這件事來說,好像比領兵作戰都難。
還是昨天剩下的麵包和餅幹,江水雲倒了兩杯水,這就是早餐了,簡陋是簡陋了點,倒也能飽腹。
吃完早飯,在易瑾白欲言又止的視線中,江水雲將人重新抱回了**,讓她繼續休息。
“我還要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