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池言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這樣,明明離婚是他提的,但看到宋梵飲如此不留戀,心裏卻不舒服到了極點。
他……好像有點舍不得他。
宋梵飲被困在手臂和牆角之間,卻絲毫沒有慌張,精致的眉眼,散發著懶散。
“霍總,你這又是什麽意思?難道你舍不得我?”
霍池言削薄唇角緊抿,“如果我說是呢?”
宋梵飲下意識抬頭,卻不小心撞進一雙墨沉如海的眸子裏,心頭莫名一跳。
他眼皮一耷,直接避開,同時抬手,將霍池言推開,“霍總,別開玩笑了,你的白月光都回來了。”
霍池言下意識想反駁,想起什麽,又把話咽了回去。
“柚寧的腿出了問題,我答應幫她治病。”
也算是某種解釋。
宋梵飲懶懶一笑,“你和她怎麽樣,都與我無關,霍總不用和我解釋。還有事嗎?沒事我能走了嗎?”
說著,晃了晃手裏的袋子。
霍池言手一抬,直接將袋子拿走,轉身往外走,“等我簽了字再說。”
宋梵飲怒極反笑。
這個霍池言是有什麽大病?
江柚寧一直在樓下等著,見霍池言許久不下來,心裏不由焦急。
怎麽這麽久?難道宋梵飲又像中午那樣,在故意勾引池言?
想到這裏,她咬了咬唇,艱難地站起來,扶著樓梯往上走。
剛走到一半,霍池言就下來了。
看見江柚寧,濃眉一擰,快走過去,打橫抱起她,“你在做什麽?”
難道她不知道,她的腿不好,現在又受了傷。
江柚寧紅唇輕咬,委屈地道:“我……我隻是有點害怕,想去找你。”
霍池言抱著她,又放回沙發上,“那你應該喊我。”
“下次知道了。”江柚寧柔柔一笑,狀若無意,“池言,宋少呢?他怎麽沒下來?”
霍池言正在接水的動作一頓,隨後又恢複冷漠無情,“他今天還住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