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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梵飲當然不會真的殺了霍池言,不說別的,霍奶奶對他很好,他不能讓老人家傷心。
見霍池言拉著他,將他往房間帶,他冷冷勾唇,“你不去陪你的小情人,帶我回房間幹什麽?”
霍池言已經拉著他進了房,反身,將門鎖住,冷冽的眉眼終於顯得緩和。
他慢條斯理脫掉外套,開始解皮帶,“江柚寧不是我的小情人。”
宋梵飲輕笑,“是嗎?”
霍池言見他不信,眉心攏了攏,並沒有解釋。
他脫掉衣服,用睡袍裹住自己,“去幫我放水。”
這三年,每天都是宋梵飲幫他放洗澡水,而他也習慣了宋梵飲的照顧。
宋梵飲躁得不行,瀲灩鳳眸閃了閃,進了浴室,直接放了一浴缸冷水。
霍池言沒有察覺到異樣,等踏進去,感到冰冷的寒意,嘴角抽了抽。
這個宋梵飲……可真是……
他壓下將人狠狠收拾一番的衝動,將冷水放掉,親自動手,換成了熱水。
而宋梵飲在這期間,已經上床睡覺了。
至於可能會生氣的霍池言……誰管他。
二十分鍾後,霍池言從浴室走出來,看見宋梵飲躺在**,已經睡著了,精致恣意的眉眼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漂亮。
他的眸色不由自主地暖了暖,擦幹淨身體,側身躺上去,手臂攬住了他的勁腰。
宋梵飲已經習慣了霍池言的存在,下意識往他懷裏靠了靠。
翌日。
等他醒來,發現自己靠在霍池言懷裏,眉心躁躁的擰了一下。
這破日子,什麽時候是個頭。
霍池言也醒了,習慣性地在宋梵飲唇上啄了啄。
“早安。”
宋梵飲將他推開,“霍總,請注意一下你的身份。”
一個即將要和他離婚的人,都不懂得分寸嗎?
霍池言雙眸眯了眯,翻身,將人壓在身下,“身份?什麽身份?我的身份難道不是你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