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梵飲仿佛這才注意到江柚寧,趴在霍池言身上,輕笑著,衝她打招呼。
“江小姐,早啊。”
江柚寧唇瓣微顫,眼眶泛紅,“你……你們……”
宋梵飲鳳眸懶懶眯起,“哦,這個啊。讓江小姐見笑了,你可能不知道池言的精力總是很旺盛,所以……”
霍池言:“……”
他看了一眼身上笑得像狐狸的人,抿了抿唇角,幹脆沒出聲。
江柚寧又看向霍池言,“池言。”
霍池言扶著宋梵飲的腰,坐起身,寒眸冷然,“你先回房間,我馬上過來。”
江柚寧淚盈於睫,顫顫地說了聲好,失魂落魄的離開了房間。
宋梵飲舔了舔唇角,“霍總不去安慰你的小情人?”
霍池言墨眸緊盯著他,聲音淡冷,沒有情緒,“你剛才是故意的?”
明明是疑問語,語氣卻分外肯定。
宋梵飲鳳眸瀲灩,微光閃過,像是翠丹浮動,“是啊,所以霍總要趕緊簽字,和我離婚嗎?”
霍池言陡地一笑,伸手鉗住了宋梵飲的下巴,“戲都做了,不真一點,真對不起宋少你的心計。”
宋梵飲心中警鈴大作,“你想做什麽?”
霍池言的回應是直接凶猛地吻住宋梵飲的唇,並在上麵狠狠咬了一口。
宋梵飲:“……”
狗玩意!
霍池言咬完,見宋梵飲憤怒地盯著他,心情變得愉悅,“嗯,味道不錯。”
宋梵飲:“……”
姓霍的是不是腦子有病?
等三人下了樓,管家忠伯就發現宋梵飲的唇角破了。
他不由關心地道:“少爺,您的嘴怎麽了?”
宋梵飲摸著抽疼的嘴角,冷笑,“狗咬的。”
江柚寧知道真相,聽見這話,忍不住朝霍池言看去。
霍池言的表情一如往常淡漠冷寒,仿佛沒聽見宋梵飲的話,連眉頭都沒有挑一下,對忠伯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