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三年,宋梵飲從來沒有用過這種語調和他說話。
就算偶爾在**被他弄狠了,也隻會不怎麽高興的讓他輕點。
霍池言胸口又澀又疼,這種陌生的情緒令他狠狠皺起了眉。
他在宋梵飲的額頭和唇角輕輕啄著,聲音罕見的帶了柔和。
“抱歉,下次不會了。”
宋梵飲緊緊抱著霍池言,還沒有從剛剛被黑暗淹沒的恐懼中緩過來,隻閉著眼,不再吭聲。
剛才好黑啊。
好像回到了小時候,他被關在漆黑的閣樓裏,沒有光亮,沒有聲音,也沒有人。
他叫了好久好久,卻始終沒有人給他回應。
霍池言又叫了他兩聲,見他始終不回應,眸中閃過一抹慌亂。
他直接抱著人,往外麵走,厲聲對還沒有下班的秘書吩咐。
“備車,去醫院。”
秘書見情況不對,立馬飛快地往電梯跑。
十分鍾,車停在了醫院門口。
霍池言抱著宋梵飲,疾步進了急診室。
“叫人來,看看他怎麽了。”
醫生連忙過來,開始對宋梵飲救診。
可是此時的宋梵飲卻極度不配合,他好像是陷進了自己的世界,除了貼著霍池言,誰都不讓碰。
隻要一靠近他,他就會瘋狂的掙紮。
醫生試了幾次,都沒有辦法成功,無奈地道:“霍總,你能不能想辦法讓宋少安靜一下?”
這樣根本沒有辦法檢查。
霍池言抱著宋梵飲,俊臉冰冷,聲音如同寒冰,“都是一群廢物!難道你們沒有辦法?”
醫生心中叫苦連天,“霍總,不是我們的問題,是宋少,您也看到了,他不讓我們碰。”
霍池言剛才因為想要控製掙紮的宋梵飲,高挺的額頭上布滿了汗水。
他垂眸看向倚在他懷裏,安安靜靜的宋梵飲,唇角抿了抿,盡量放緩聲音。
“梵飲,你乖一點,讓醫生幫你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