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包廂都沒有人說話,表情複雜地望著宋梵飲。
宋梵飲像是沒有覺察到,勾著唇角,懶懶地看著謝競揚。
謝競揚輕咳一聲,“當然可以,宋少先坐,喝什麽,我讓人送過來。”
眾人這才回神,頓了頓,把最中間的位置給讓開了。
宋梵飲沒客氣,一下子就坐了上去。
妥妥的C位。
這下,眾人的臉色又複雜了。
這……也太囂張了吧,就算你有錢,也不能這麽目中無人啊。
謝競揚嘴角抽了抽,眼中卻閃過一抹精光。
本來還以為宋梵飲是個有腦子的人,沒想到卻是這麽不討人喜歡,不討人喜歡更好,方便他下手。
他笑了一下,坐在宋梵飲旁邊的沙發上,問道:“宋少喝什麽?”
宋梵飲眼皮一挑,“都有什麽?如果是普通貨色就別拿上來了,我喝不慣。”
謝競揚:“……”
*。
他忍著疼,讓人上了會所最貴的酒,並且幫宋梵飲親自倒滿。
透明的玻璃杯裏放著冰塊,琥珀色的**倒在裏麵,顯得非常好看。
宋梵飲輕輕晃了晃,冰塊撞擊杯身,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挑起眼皮,看向謝競揚,“對了,謝少,我既然來了,也不能白來,剛好最近收了一副畫,你看看?算是我送你的禮。”
謝競揚的臉色略微好了一些,“宋少有心了,什麽樣的畫?”
宋梵飲矜傲的不行,衝著帶來的助理抬了抬下巴。
助理立馬把手上半人高的油畫拿出來,同時揭下了蓋在上麵的幕布。
那是一副油畫,通篇用黑色的染料打底,黑色上麵淩亂地畫著看不懂的線條。
怎麽看?都覺得難看。
謝競揚臉僵了一瞬,“這是哪位大師的畫?這種風格還是第一次見。”
宋梵飲淺淺啜飲了一口酒,“國外很有名的一位大師叫梵爾賽,謝少沒聽過?我以為像謝少這樣的人物,會對國外的大師如數家珍,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