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梵飲正打算再和齊澤說兩句,卻感到一道銳利的目光落到背後,鳳眸微微眯了一下,轉過身去。
身後的不遠處,霍池言嶽峙淵渟地站著,銳利的墨眸如同深海,帶著令人心寒的冰冷。
覺察到他的目光,霍池言大步走過來,若有似無地緊貼在他旁邊,眼皮輕掀,看向齊澤。
“齊少爺,在和我家梵飲聊什麽?”
齊澤心頭滾燙的熱血如同被冷水澆過,陡然變涼,他笑容有點僵硬,“霍……霍總,沒聊什麽?”
不是說兩人離婚了嗎?為什麽霍總對宋少卻是這麽一副自家人的態度。
仿佛……仿佛兩個人還是夫夫似的。
宋梵飲本來還想告訴齊澤,讓他不要給謝競揚投錢,這會也不好再說,懶洋洋把手機拿出來,調開個人二維碼。
“齊少,方便加個微信?”
齊澤求之不得,頂著霍池言冷漠酷寒的目光,飛快地加了宋梵飲的微信。
“那我……就不打擾兩位了,微……微信聊。”
那副害怕膽怯的模樣,就像被大灰狼盯上的小白兔。
宋梵飲勾著唇角,懶洋洋點頭。
等齊澤離開,他懶倦的鳳眸掃向霍池言,“霍總,麻煩你注意一下分寸,以後稱呼我為宋少。”
什麽他家梵飲?他從來都不是他家的。
霍池言薄唇緊抿,冷銳的目光,沉冷無緒地看著宋梵飲,“你來這裏找謝競揚?”
謝競揚開的那個風投公司,他也略有耳聞,聽說騙了很多人的錢,但是因為謝家勢力很強,被騙的人想起訴,都被壓了下去。
宋梵飲是上了謝競揚的當?他那麽聰明,有可能嗎?
宋梵飲手指懶洋洋敲手機鍵盤,給齊澤發了條信息,眼皮懶挑,對霍池言道:“這應該和霍總無關。”
自從離婚,霍池言從宋梵飲嘴裏聽得最多的就是和霍總無關,霍總請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