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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漸漸變得僵凝。
霍池言覺得宋梵飲的話如同一記記重錘,狠狠地砸在胸口,連靈魂都在疼。
他不由地用手按住心髒的位置,“我沒有這麽想。”
他隻是想救宋梵飲,不想他出事。
宋梵飲此時沒了慣常的懶倦,白瓷的臉冷得如同寒霜,他譏誚一笑,“沒有?難道你沒有以恩挾報的想法?沒有等我知道真相後,看我痛哭流涕,感激不盡的想法。”
霍池言沉默了下來。
他……確實有,所以才會讓所有人瞞著宋梵飲,就是想等事情暴露的那一天,宋梵飲會用感激的目光望著他。
可是現在,他發現自己好像做錯了。
宋梵飲還有什麽不明白,唇角冷冷地彎了彎,拎起**的外套就外走。
“霍池言,你做夢!”
他才不會感激霍池言,這種以恩挾報的行為,隻會令他覺得惡心。
霍池言抬腳追去,可是身體裏卻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痛,猝不及防下,他眼前一黑,從樓梯上滾了下去。
意識消散前,他的視野是宋梵飲冷然離去的背影。
他……好像真的做錯了。
對不起,宋梵飲,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宋梵飲的理智被怒意腐蝕,根本沒有聽到身後的動靜,他坐進車裏,狠狠一踩油門,去了佘迂慶的小區。
佘老夫人看見他,嚇了一跳,“天啊,小飲怎麽回事,你身上怎麽會有血?”
宋梵飲鳳眸微垂,臉上沒什麽表情,“沒事,別人的,師娘,師父在嗎?”
“在在在,他在書房,你快進來。”佘老夫人將他拉進去,仔細地打量著他,“是出了什麽事嗎?你這孩子,怎麽總是這麽讓人這麽不放心?”
宋梵飲穩了穩心神,唇角翹了一下,“沒事,我去找師父。”
佘老夫人擔心地點了點頭,將他帶進了書房。
佘迂慶正在看資料,看見宋梵飲這副模樣,嚇了一跳,“出什麽事了?你的嘴怎麽了?脖子怎麽還被弄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