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梵飲並沒有離開醫院,而是另外找了個病房,洗了個澡,又換了身衣服。
衣服是讓搖光的秘書送來的。
秘書等他換好衣服,一臉喜氣洋洋,“宋少,網上的熱搜你看到了嗎?宵神的專輯已經破了一億五千萬。”
這是多麽龐大的一個數字,華國總共人口才十四億,宵神的專輯就賣了十四億分之一。
宋梵飲挺淡的嗯了一聲,慢吞吞的,“回頭給他開慶功宴,等月底公,司的員工一人發五萬的獎金。”
秘書大喜,“謝謝宋少。”她頓了頓,覷了一眼宋梵飲的臉色,“宋少,你沒事吧?”
宋梵飲抬了下眼皮,“沒事。”
秘書見狀,也不敢再多問,又說了幾句工作上的事,這才離開了醫院。
宋梵飲吃完秘書帶來的早餐,抬腳,進了霍池言的病房。
霍池言身體沒有什麽大礙,已經被轉到了普通病房,忠伯正在照顧他。
看見宋梵飲進來,他墨眸微動,“沒去休息?”
宋梵飲撩起眼皮,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從口袋裏把藥拿出來,扔給他,“每天一粒,最近不要勞累,每日飲食上多注意營養。”
霍池言接過瓷瓶,手指在瓶身上摩娑。
這個瓷瓶他見過,之前宋梵飲毒發的時候,吃的就是這種藥。
但是藥是用什麽製成的,他並不清楚。
他墨眸微抬,頓了頓,“昨晚的事,抱歉。”
宋梵飲輕嗤一聲,懶散地靠到椅背上,鳳眸淡眯,“霍池言,有件事我需要你知道,你的毒我會負責,但是除此之外,我們什麽關係也沒有。”
霍池言墨眸沉了沉,最終,垂下了眼皮。
宋梵飲也不多說,站起身,“有事讓忠伯給我打電話。”
說完,轉身離開了病房。
忠伯敏銳地覺察到宋梵飲在生氣,不高興地瞪了霍池言一眼,“少爺,你怎麽又惹少夫人生氣了?不會是使什麽苦肉計,被少夫人拆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