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君澤見溫阮高興,又問了起來:“為什麽想去上學?”
溫阮聽這話,偷偷翻了個白眼。
顧君澤果然是傻的,剛剛不是他問自己想不想上學的?
想著哄哄他,認真的說了起來:
“上學......可以......學東西!”
“可以......可以有......有朋友!”
他很想說上學可以吃東西,因為實驗室的學校裏,經常有很多好吃的。
但他怕顧君澤笑話他,一隻總想著吃的饞兔子,可能不會討人喜歡。
溫阮笑的很甜,顧君澤心裏也暖暖的,忽然摸了摸小兔子的肚子。
他問道:“阮阮喜歡小寶寶嗎?”
溫阮不理解,慢吞吞的問著:“兔......兔崽子?”
這是他小時候經常被人叫的另一個名字,並不好聽但他知道那是代表寶寶的意思。
顧君澤被他逗笑了,隻好附和:“對,阮阮喜歡嗎?”
溫阮想了想,又問道:“老公......要再......再養一隻,兔......兔崽子?”
剛說完,圓圓的兔眼又紅了起來,心裏說不出的難受。
他不懂什麽叫獨占,隻覺得如果顧君澤再養一個獸人,還是軟乎乎的寶寶。
應該不會對自己這麽好了。
微微嘟起嘴,他不開心但是不敢說也不敢反駁,想咬些什麽都不敢。
顧君澤不懂,隻是笑著說:“有阮阮就夠了,誰都比不上我們阮阮。”
小兔子聽這話,偷偷看了顧君澤一眼,心裏頭這才好受了些。
換句話說,他覺得顧君澤很識相,他很看好這個人類。
眨了眨兔眼,又問道:“那......那問我......寶寶?”
顧君澤聽懂了他的話,解釋道:“是我們的寶寶?阮阮能理解嗎?”
溫阮想了三秒,發現這題他會,拍賣行有講過懷寶寶的事。
講的不多但是他聽懂了,到了特定的時間一覺醒來,身邊就會多一個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