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阮用力點了點頭,他當然知道就是睡一覺的事情,隻是不知道是哪天。
想到這裏,還安慰顧君澤:“這......這個......事情,要......要順順......自然!”
顧君澤聽他這麽說,忍不住笑出了聲,隻覺得溫阮需要上語文課了。
他應該是想說,順其自然......
接受了小兔子的安慰,一顆心也終於放下了,溫阮不抗拒孕育孩子也懂得這個意思。
隻需要等到溫阮第一個**期,他們就可以生一個孩子了。
他希望像溫阮一樣可愛,是人類還是獸人他不在乎,都是他心愛的寶貝。
揉了揉兔耳朵,輕輕吻著額頭,顧君澤哄道:“阮阮睡吧,明天帶你出去玩。”
一聽到玩,溫阮也不困了,急忙問著:“去......去哪......玩?”
顧君澤又是一笑,反問道:“阮阮知道什麽叫度蜜月嗎?”
他們雖然先領了結婚證,但顧君澤也想送給溫阮一場婚禮。
普通的婚禮他怕嚇到溫阮,就想著旅行結婚正好可以度蜜月。
溫阮不懂隻是聽懂了‘蜜’這個字,下意識舔了舔嘴唇,傻傻的問著:
“可......可以......吃嗎?好......好吃......好吃嗎?”
知道他誤會了,顧君澤輕輕捏了捏他的小鼻子,換個方式解釋:
“阮阮是不是要永遠跟我住在一起?”
小兔子點了點頭,他覺得這裏不錯,顧君澤也對他很好。
顧君澤笑了笑,又問道:“阮阮是不是還要跟我生寶寶?”
小兔子又點了點頭,繁衍最重要而且顧君澤長的還行,跟他繁衍自己不算虧。
見溫阮一直點頭,顧君澤很開心,隻是隱隱察覺到奇怪。
他有一種跟小兔子腦電波對不上的錯覺。
親了一口臉頰,解釋道:“那我們就可以度蜜月了,阮阮隻能跟老公度蜜月。”
“帶你去海邊,一個很漂亮很溫暖的島嶼,阮阮喜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