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彌漫著血腥味,對這氣味敏感的顧君澤急忙停下動作,他剛準備吃兔子連衣服都脫了一半了。
小兔子回頭看他眼神有些驚恐明顯也聞到了,聳了聳小鼻子忽然撲進顧君澤的懷裏,被嚇的瑟瑟發抖。
他害怕血腥味會令他想起鬥獸場,那是兔子揮之不去的噩夢。
顫聲問道:“什......什麽......味道,阮阮......怕。”
顧君澤替他穿上外套,又把他護在身後,安撫道:“老公出去看看,阮阮不怕。”
溫阮點了點頭卻沒有離開顧君澤,小心翼翼的跟了上去。
剛打開門,忽然看到一道黑影快速跑了過去,幽暗的走廊傳來一聲吼:
“滿滿!你要去哪?”
修斯捂著脖子,修長的手指不斷滲出血跡,看了一眼顧君澤又道:“沒事。”
剛說完,忽然化作一道殘影,朝著滿滿出逃的方向而去。
溫阮有些擔心,剛剛滿滿的速度雖然很快,但同為獸人他可以感受到情緒。
小貓咪好像哭了。
推了推顧君澤:“老公......去......去看,帶阮阮......去!”
顧君澤本不願意管,但小兔子的語氣很急切,圓圓的兔眼都掛上了淚珠。
想了想,隻好把阮阮抱在懷裏:“阮阮別怕,老公帶你去看看。”
剛說完脫下外套包住溫阮,瞬間提速朝著修斯的氣息急速狂奔。
小兔子嚇了一跳,雖然被顧君澤抱在懷裏,還是能感受到極致的速度。
急忙抱住兔耳朵,把頭埋進顧君澤的懷裏,生怕長耳朵被吹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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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冬寒風呼嘯小兔子卻不覺寒冷,顧君澤的外套很溫暖,寬鬆到可以把他從頭到腳護住。
男人的胸膛也很溫暖,有力的心跳令溫阮無端安心。
忽然聽到一聲淒厲的貓叫,顧君澤也停下了腳步。
溫阮一抬頭正好看到不遠處的修斯,手中正提著滿滿的後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