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君澤沒接話,看到滿滿瘦弱的樣子,肯定還沒到**期。
他覺得修斯是野獸也是禽獸。
修斯看這神情也有些不高興,嘲諷道:“怎麽?你不滿意?又不是你家的。”
顧君澤冷哼一聲,也嘲諷道:“你那貓太瘦了,真懷上很危險。”
修斯明顯也知道這一點,看了一眼滿滿隻是笑道:“死了就死了,換一隻就好了。”
坐在窗邊的滿滿耳朵一動,剛剛還悠哉的尾巴瞬間垂了下去。
他能聽懂修斯的話,也能聽出來這話有多隨意,他的命對於修斯不值一提。
溫阮察覺到異常,小聲問道:“滿滿......怎......怎麽了?”
滿滿沒接話,上挑的眼尾有些紅卻忍著沒落下眼淚。
這個世界上沒人喜歡他,修斯也一樣。
看到滿滿心情不好,小兔子猶豫了好久,還是拿出了一顆薄荷糖。
這是最後一顆了,吃完了顧君澤就不允許他吃了。
遞給滿滿,小兔子笑的很甜:“給你......滿滿最......最好了!”
滿滿貓耳一動,他看到溫阮的眼睛很亮,裏頭好像墜著星星。
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接過了糖,在這目光下含在了嘴裏,甜蜜的滋味可以治愈心靈的創傷。
溫阮見他吃了,圓圓的兔眼更亮了,他問道:“好......好吃嗎?這個......這個......甜!”
滿滿甩了甩尾巴,冷淡道:“難吃。”
剛說完就把頭扭了過去,不想去看溫阮的眼睛,因為映出的自己身影脆弱而渺小。
如果他可以強大一點就不用依附修斯,但他知道自己的身體,如果在外麵流浪根本活不了多久。
他每個月都需要療養幾天,就算很富有的家庭也支撐不住。
這也是他被前主人拋棄的原因,也是他在拍賣行裏作為另一隻獸人免費附加品的原因。
滿滿冷淡的樣子卻沒有嚇退溫阮,他可以感受到滿滿吃了糖心情也好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