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阮睜大雙眼有些不知所措,他不知道顧君澤在做什麽。
纖細的背脊輕輕顫動,一顆小心髒仿佛要跳出來了。
客廳的音樂傳入浴室,是一首甜甜的曲調,蒸汽都好像化做了粉紅泡泡。
溫阮心動了,但他依舊不懂。
顧君澤的吻很溫柔,感受到溫阮有些怕,也就沒有更進一步。
少年的唇瓣很軟,帶著香甜的味道,僅僅觸碰心裏說不出的滿足。
他喜歡溫阮,這個認知從第一眼見到他就知道了。
溫阮生活在實驗室,那裏有大大的籠子,與世隔絕殘忍造就的單純。
他像一張白紙,被寫上什麽全靠運氣。
顧君澤伸出手,一邊吻著少年一邊為他洗著身子。
也不知道碰到了哪裏,溫阮抖了抖,下意識的咬住顧君澤的唇。
送上門的小蛋糕。
顧君澤壞笑著將溫阮抱在懷裏,引導他熟悉親吻。
小兔子呼吸急促,白皙的肌膚泛著粉紅,一對兔耳無意識的顫抖。
他用氣音問著:“你在......在做什麽?”
綿軟的嗓音,卻帶著致命的**。
顧君澤心髒狂跳,默默算著溫阮的**期。
獸人本來就可以**,他的阮阮還是個特殊的孩子。
身上除了應有的還多了副東西,他們可以孕育生命。
這些是拍賣行的老板說的,還特意告訴他給溫阮檢查身體的一直都是女醫生。
顧君澤望著他,柔聲說著:“阮阮,你的心跳好快。”
溫阮和他對視,澄澈的雙眼略帶迷茫:“我......我會......會死嗎?”
顧君澤沒接話,隻是笑著將溫阮抱在懷裏,他問道:“還想繼續洗嗎?”
溫阮不想洗了,但他舍不得男人溫柔的手掌,他被洗的很舒服有些上癮。
顧君澤察覺出他的心思,隻是問道:“回去再繼續好嗎?”
說著便輕輕碰了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