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幹嘛?”
剛剛碰到睡褲,溫阮有些不安,柔弱無骨的手掌輕輕推著顧君澤。
望著溫阮的雙眼,顧君澤抬起手,寬大的手掌將兩隻手都握住。
小兔子太軟了,好像一用力就會揉碎,顧君澤控製住自己力道也很輕柔。
“如果阮阮不喜歡,我們睡覺好不好?”
圓圓的兔眼顫了顫,他搖了搖頭,磕磕巴巴的說著:
“我......我隻是......隻是問,你要幹嘛?”
顧君澤忽然笑了起來,狹長的雙眼有些凜冽,可笑起來卻是彎的。
靠近溫阮,輕輕吻住小巧的耳尖,聲線很低:
“我想教你玩個遊戲,如果不喜歡,我會停下來。”
炙熱的呼吸噴灑在耳畔,男人的吻溫柔極了。
溫阮有些敏感,渾身抖了幾下卻沒有躲開,他覺得顧君澤應該是好人。
而且他喜歡玩遊戲,在實驗室的時候,最喜歡跟實驗員玩猜字謎。
溫阮做好了頭腦風暴的準備,但這一切漸漸失控,跟他想的一點都不一樣。
房間傳出奇怪的聲響,虛弱無力的輕哼,溫阮猶如漂浮在雲端上。
直到深夜,急促的心跳漸漸平緩,小兔子紅了眼眶。
他好像被欺負了,又好像沒有,很奇怪的感覺但是他不疼。
顧君澤一直在隱忍,額頭的汗珠不斷滾落,
不但要忍住欲-望,還要忍著不去咬破他的脖子。
對血液的渴望是天生的,對溫阮的喜愛應該也是天生的。
如果他的身份暴露,溫阮應該會很怕,再也不會親近他。
本想再教點什麽,但見溫阮困了隻是摟在懷裏哄到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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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顧君澤還在沉睡,忽然聽到房間裏有聲響。
好像有什麽東西在蹦,一下又一下,吵得有些頭疼。
剛想發火,忽然想到了什麽,緩緩睜眼看向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