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早餐,溫阮吃的狼吞虎咽,滿腦子都是胡蘿卜蛋糕。
牛奶雖然很好喝,麵包也很宣軟,但是蛋糕更好吃。
他還記得上次吃蛋糕是什麽時候,應該是他的生日,也是他母親死掉的那天。
他不喜歡過生日卻喜歡吃蛋糕,就是吃的時候會挨罵。
別人都說因為他的出生,實驗室損失了一個優秀的母體。
想到這裏,溫阮癟了癟嘴,很想哭又怕惹人討厭。
顧君澤注意到了異常,急忙放下麵包,又把他抱在了懷裏。
柔聲問著:“阮阮怎麽了?不喜歡就不吃了。”
溫阮搖了搖頭,把握成團的麵包塞進了嘴裏,雙頰鼓了起來嚼的很慢。
他不喜歡浪費食物,可能是獸人天生對食物心存感激。
見他這幅樣子顧君澤急壞了,他不怕溫阮哭就怕他不開心憋壞了身子。
“我們出門吧,帶你吃胡蘿卜蛋糕。”
溫阮點了點頭,聽著柔軟的聲線,還是忍不住落了眼淚。
“阮阮......真的愛吃......蛋糕,你......你別罵我......”
聽這奇怪的話,顧君澤沒來由的心疼,開口哄著:
“不會罵阮阮,我喜歡你啊。”
溫阮這幅樣子他很擔心,想著晚上要給實驗室打電話,把溫阮的事情都問個明白。
擦幹眼淚,溫阮穿上了新衣服,是一件白色的棉服,上麵印著一隻垂耳兔。
都是定做的很合身,帽子上還有一對茸茸的兔耳裝飾。
圍上厚實的圍巾,溫阮被裹成了粽子,可是他太瘦了看起來還是小小的一隻。
顧君澤穿著純黑色的棉服,牽起溫阮戴著手套的小手,領著他出了別墅。
溫阮看起來很高興,但每一步都走的小心翼翼。
在實驗室的窗口他看過雪,可他沒走過雪地,奇怪的觸感令他又怕又好奇。
抬頭看著天空,大雪不斷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