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阮聽到這個問題,望向滿滿略帶不安。
他不明白**期的意思,因為小兔子沒上過生理課,顧君澤也沒給他講過這些。
慢悠悠的問著:“什麽是......**......期?”
說出的話都是軟的,身體裏的火越燒越旺,小兔子的呼吸也很急促。
滿滿蹲下身子想要試探兔子的溫度,剛碰到臉頰急忙彈開了手,空氣中也彌漫著奇異的香甜味道。
溫阮渾身都很燙就像發了高燒,但經曆過這件事的滿滿知道這就是**期。
滿滿看了看周圍幽暗的山路,他明顯不能把兔子丟在這裏。
可小貓低頭看著自己還在滲血的衣服,眉頭皺了起來......
他都做到這一步了,真的要回去自投羅網嗎?
滿滿也不確定自己逃跑的事情有沒有被修斯發現,如果他現在送溫阮回去很容易碰上修斯或者是顧君澤。
這兩隻吸血鬼都不是他想見到的,可他又不能丟下小兔子不管。
實驗室裏不需要繁育的獸人,如果突然到了**期都有藥吃,可以很好的控製這個敏感的時期。
但他們現在沒有藥,小兔子一直不緩解就會陷入危險中。
滿滿也陷入了自我掙紮,他不想送溫阮回去,又不想學著修斯的樣子和小兔子做遊戲。
就是這片刻的猶豫溫阮徹底爬不起來了,隻能抱住兔耳朵蜷縮在地上哼哼,每一聲都是軟綿無力的。
“好......好熱,好......難受,阮阮......要......要死了嗎?”
聽著小兔子痛苦的悶哼,滿滿咬了咬牙還是把他扶了起來。
“我先送你回去,你需要顧先生!”
不逃就不逃了,回去受到修斯的懲罰滿滿也認了。
他不能讓溫阮出事,這小兔子也是為了自己才跟出來的。
滿滿這麽想著,扶著溫阮走下了山路。
可走著走著,小貓卻偷偷落了眼淚,他看著自己的肚子小聲說著:“寶寶,對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