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斯好像轉了性子,溫柔的抱著滿滿,先耐心的安撫。
“滿滿......滿滿......我的小貓咪......”
望著他的眼睛一遍又一遍喚著名字,嗓音都是輕柔的,就好像大聲一點小貓就會消失。
滿滿的心跳很快,白皙的頸子紅透了。
修斯是危險的也是迷人的,小貓不懂這兩個詞有什麽關聯。
但他想起了綻放的玫瑰,豔麗的花瓣下總帶著尖刺,**別人去采摘卻刺破了手指。
他又想起了色澤豔麗的蛇,柔軟靈活的信子兩旁,生著鋒利的尖牙和致命的毒液。
忍不住抬起頭看著修斯,那雙碧藍的眼睛映出的都是他的身影。
滿滿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撫摸修斯的臉,他知道修斯忍得很辛苦。
小聲開了口:“輕一點......沒......沒關係的......”
小貓剛說完害羞的側過頭,不敢再看修斯的眼睛,他怕自己會溺死在海底。
修斯笑著吻住他,又貼著他的耳朵輕聲哼著一首歌。
輕緩的曲調很動聽,低沉的嗓音沙沙的,聲線性感又撩人。
落地窗灑了滿地銀白,漫天的星辰閃爍著微光。
翻滾的海浪卷起沙粒,所有的聲音一起入了耳朵裏。
滿滿被蛇蠱惑了,主動去采摘帶著尖刺的玫瑰。
毒液注射進身體裏,致命的情毒很綿長,在心髒刻下了名字。
昏睡之前,他聽到一聲囈語:“小貓咪......我愛你......”
天邊泛起魚肚白,一望無際的海平線上初升的日陽緩緩升起。
溫阮被廚房的嘈雜聲喚醒,絨絨的兔耳動了動。
小兔子迷迷糊糊翻了個身,身旁空無一人,柔滑的絲綢被是冷的。
忽然感覺整隻兔子都很痛,酸酸漲漲好像被重物反複碾壓了一整夜。
溫阮想起實驗室裏放過的影片,有一種東西叫壓路機。
睜開朦朧的睡眼,小兔子揉了揉眼睛,抬起胳膊都很累脖子上也痛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