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欒夜南唇上微疼,接收了左白萱的抗議,當即捏住左白萱的下巴,“怎麽還行凶呢,你這會咬人的兔子。”
左白萱臉上含羞,表情卻在抗議:“明明是你越來越惡趣味了!”
“沒有啊,隻是完成我計劃的同時,要兼顧一下你的計劃。”欒夜南摟住左白萱的腰,順著禮服的布料紋路,撫過她的後背。
“我的什麽計劃?”左白萱疑惑了一瞬間,就聞到伏特加發出的**。
“懷孕計劃。”欒夜南的指尖捏住禮服的拉鏈,聲音緩緩壓在左白萱的耳邊。
左白萱在感受到信息素時就有所察覺,可聽到欒夜南親口說出,還是身上一顫,纖細的手指全都攪在欒夜南的禮服上。
“說什麽呢?你不是說不準備生孩子作為繼承人,繼承公司的策略嗎?”左白萱還記得在醫院那晚,被欒夜南弄得心神不寧時,欒夜南還一本正經在和自己聊這件事。
她並不準備采用討好欒禮正的方式。
“對啊,我是不準備我們的孩子作為欒禮正的繼承人。但和我們生個孩子並不矛盾。”欒夜南撚著左白萱的發梢,從後頸處撥開。
“我怎麽覺得,不是因為這個呀?”左白萱盯著欒夜南看。
欒夜南忍著情緒。
不是因為這個,還能是因為什麽?
又不能說自己是在為大綱裏的背景板男主耿耿於懷。
平白無故的發作,真的像個不入流的小心眼。
如果不在現在就控製住,放任發展,發展成隻要左白萱接觸任何人,那豈不是就變成了那個一樣了。那個把自己的妻子當做所有物,不敢放她自由,隻能用一道道關卡將人關在房間裏,拳打腳踢的廢物。
欒夜南對藏在自己血脈中的惡劣基因產生的厭惡心理再次浮現,咬著牙皺起眉頭,逐漸收起了執拗又瘋狂的視線。
她沉著氣,低頭繼續撚開左白萱的發絲,一根一根地分離,像是在做著分分鍾千萬級別的大生意一樣認真,卻無視著左白萱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