欒夜南在完成講座任務之後,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午休。下午午休剛結束,就看到了公司的兩條公告。
她嘴角揚起笑容,坐在辦公椅上,轉了一圈,麵向窗外。
春日的陽光落下來正溫暖。
她想著左白萱迎著陽光趕來學校的模樣。
欒夜南為什麽這麽篤定左白萱會來呢?
因為這段時間,左白萱順利帶著“一團”走出困境,沒跟欒夜南要一分錢,就把秦家撤資後造成的資金空缺危機給擺平了。
和司家的合作也非常順利。
但簽約歸簽約,後續機器的供應成了問題。
找秦家肯定會被瘋狂抬價。
難道要找欒禮正?
左白萱在糾結這個。
她現在在“一團”的總裁位置上,很理性地從商業分析,找“前端”合作是最方便的,這對於左白萱來說沒有損失。
但是對外界來說,隻要去找,就代表了欒夜南認輸。
左白萱不想看著欒夜南輸,所以她每天都在好奇欒夜南最近都在忙什麽。
今天,才算是塵埃落定,左白萱被動地憋了這麽久,肯定會過來問個究竟。
欒夜南打開了隨身攜帶的筆記本電腦,修改起一份PPT。
直到辦公室門被敲響。
已經成為“一團”的代理總裁,但左白萱的穿著依然帶著她自己的風格。
不失禮節,但平易近人。
有了自由調配的資金,衣櫃裏也多了很多品牌的衣服,甚至是訂製款,但她還是喜歡以前那些性價比很高的小眾牌子。
今天這一身素白的連衣裙就很適合她,花紋是精細的繡工,用料優質又厚實,套上大衣,能抵禦乍暖還寒的春季涼風,褪去外衣也正適合沐浴在今日的陽光下。
站在公司裏適合工作場景,站在校園裏也恰到好處,正是大四學生,介於校園和社會之間的完美裝束。
做了幾天左總的左白萱,重返校園,站在欒夜南麵前,見欒夜南正處於欒教授的狀態下,在這一瞬間切回到學生的心態,停住了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