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英語課,班主任講完選考現場確認的事,就讓電教委員開電腦,準備導入課件。
罵戰暫告一段落,眾人各回座位,溫芸也鬆了口氣,掀開課桌,找起上次做的英語試卷。
“你還挺會罵嘛。”賀笙懶洋洋的聲音傳來,輕飄飄的,“雖然你的反射弧真的有夠長。”
溫芸回想自己剛才罵的內容,尷尬地選擇了沉默。
她顧慮太多,失去了最好的懟人機會,情緒爆發之後,又是不管不顧一通罵,連帶著把之前就想說的話也倒豆子似的懟出去了。
不過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罵的話太詭異,又或是她今天的反應和原主差別太大,把人給嚇著了,一整個上午過去,羅沁和鄭佳菲都沒再找阮語的麻煩。
到了平時去食堂的飯點,溫芸照例去找阮語一起走,還提醒她把身份證帶在身上。
“您是怕她們偷我的身份證?”走出教室,阮語忽然問。
“差不多吧。”溫芸點頭,“雖然教室有監控,追回和補辦也有辦法,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大考之前還是謹慎點比較好。”
“您倒是為我想得周到。”阮語笑著強調,“比起這個,您好像一點也不怕自己被人看出差別。”
“那我還是要怕一下的。”溫芸知道她指的是什麽,無奈地接過話,“我隻能說人不是機器,哪怕想要成為另一個人,過往的經曆造就的性格和習慣,也沒法在短時間內就徹底改掉。”
她頓了頓,“更何況,還是我根本不認同的那種人。”
隨著相處時間的增加,在大致熟悉阮語的性格後,溫芸還是沒忍住,嚐試和她提了些關於自己的事。
如果以後真要在這個世界生活一輩子,至少,身邊還有一個人能與她交流她自己的所想所思。
每次聊到這種話題,她倆就跟謎語人一樣。
這其實算是跟係統的規則打擦邊球,但因為係統始終沒發出警告,她也就放開膽子去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