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夫縫完傷口上好藥之後將自己的瓶瓶罐罐都收進了自己背來的箱子裏,這才轉身看著站在他身後的雲初。
“好了,睡一覺醒來就沒事了,注意這段時間傷口不要碰到水,要盡量不要用到受傷的手。”老人叮囑。
雲初在一旁點了點頭,對反說完話後目光落在了他被樹皮遮住的臉上,一雙老眼緩緩地眯了起來:“小公子臉上的傷口要不要老頭子幫你看看?”
雲初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入手一片粗糙的觸感,他搖了搖頭,聲音裏沒什麽情緒:“謝謝老伯,不過不用了。”
老人聽他這樣說,也沒有在說什麽,背好自己的藥箱後就步履穩健的離開了。
這天晚上雲初是在墨遲的床邊打的地鋪,對方估計是淋了雨,再加上身上的傷口,半夜的時候就發起了高燒。
雲初被**的響動吵醒,他點亮桌上的煤油燈,原本黑暗的房間裏一下就亮了起來,隻不過光線還是很昏暗。
**的人好像在說什麽,雲初看見他的嘴巴一直都在動,奈何聲音太小他聽不清楚。
雲初湊近了耳朵,聽了許久之後他才終於聽明白對方再說什麽。
昏迷中的男人來來回回就一直叫著兩個字,他的名字。
“雲初……雲初……”
雲初端著煤油燈在床邊坐了下來,偏頭看著墨遲臉上緊皺的眉頭,一陣失神。
墨遲,你是在夢裏夢見我了嗎?一聲聲的叫著我的名字,夢見我做了什麽?
這一夜,雲初就這樣坐在墨遲的床邊看著對方,什麽時候睡過去的都不知道。
天亮的時候,他們的房門被人敲響,二狗子稚嫩歡快的聲音在門外響起:“雲哥哥,早飯已經做好啦,我娘讓我來叫你吃飯。”
雲初睜開了眼睛,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裏此刻一片清明,哪裏能看見一絲剛睡醒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