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看見你高燒昏迷不醒的時候我很擔心,背著你出來的時候我想了很多。”
“我從十二歲被傅樓推上了皇位,像一個木偶一樣被他擺弄了十年,每天醒來都要擔心自己能不能見到第二天的太陽,我過夠了那樣的生活,想反抗卻生不出勇氣,直到遇見了你。”
男人的話讓雲初微微瞪大了眼睛,他看著麵前的人,一時間忘記了任何言語。
墨遲看著他,笑了笑繼續道:“我第一次有了想要珍惜的人,但我卻很害怕,因為我太了解那隻老狐狸了,隻要是我喜歡的東西,他都會奪走,我可以什麽都給他,唯獨你,不行。”
“你說你要替我進暗衛營的時候,我其實很擔心你,但是我又希望你能在裏麵學一點本事,至少,在發生意外的時候能自保。你做到了,你很優秀,簡直大大超出我的意外,天知道我第一眼看見你的時候,有多麽開心……”
“……我以為把你放在我能看得到的地方,是對你好,卻沒想到最後會傷害到你。”
雲初聽著他的話,隻覺得太過荒唐,他將自己的手抽了出來,轉過身不去看墨遲臉上的表情,聲音有些顫抖:“皇上,你莫要說笑。”
墨遲:“我沒有說笑。”他看著雲初單薄消瘦的背影,回想起了自己昏迷時夢境中所看到的一切,恨不得將所有的真相都告訴雲初,可他知道,即便這樣,他對雲初造成的傷害也不會消失。
有時候打著為你好的幌子給人帶來的傷害,更為讓人難以原諒。
“傅樓調查你,我不知道他查到了多少,但是他曾威脅過我,”說到這裏,墨遲放在床沿上的手緊緊地攥成拳頭,眼裏也爬上了一層陰霾,他說:“我不能讓冒險,哪怕是一點也不行。”
“我知道我的方法很笨,可是我沒有其他辦法,他們想讓我納妃,我就納,讓傅馨妤進宮是我計劃很久的事了,所有人都說她和你很像,我要的,就是這份像。”